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头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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