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响起来,哗啦啦的。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坐立不安。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丝动静。
水声停了。吹风机嗡嗡响了一阵。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她是不是反悔了?不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我盯着门,手心冒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就在我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极轻、极犹豫的脚步声。
停在了我的门口。
没有敲门。
我的呼吸屏住了。
几秒钟后,门把手被轻轻拧动,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妈妈站在门外昏暗的光线里,没有立刻进来。
她洗了澡,头发半干,松散地披着。
身上……我眼睛一下子直了。
她真的穿了。
黑色的丝袜,那种不透肉的、带着细密哑光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延伸到睡裙的下摆边缘。
睡裙是件藕荷色的短款绸缎料子,只勉强盖住大腿根,下面就是一片惊心动魄的黑。
丝袜的袜腰勒在她大腿根部,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平时在家从不穿这么短的裙子,更别说配上丝袜。
这身打扮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的、被迫的性感。
她的脚上没穿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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