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当真没再提那事儿。
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写作业,吃饭。
安静得像个真正的、心无旁骛的高三学生。
我能感觉到妈妈暗暗松了口气。
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紧绷的审视和慌乱渐渐淡了,又变回了以前那种温柔的、带着点心疼的关切。
饭桌上偶尔也会说点花店的趣事,或者问我学校里怎么样。
家里的空气好像又流动起来,虽然底下还沉着某些没说破的东西,但表面至少恢复了风平浪静。
我知道她在观察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正常”了。我也乐得配合。
甚至比以前更“乖”。
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自己定的闹钟一响就起床,晚上到了点就关灯睡觉。
我知道我在等,等一个能理直气壮开口的时机。
欲速则不达。
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周二模拟考。
早上出门前,妈妈像往常一样,把温热的牛奶和煎蛋推到我面前,轻声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我“嗯”了一声,埋头吃。
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考场的座位冰凉的,卷子发下来,带着油墨味。
我拿起笔,吸了口气。奇怪,脑子真的特别清楚。
语文卷子上的拼音、成语、病句,那些平时看着就烦的玩意儿,今天好像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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