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是忍住了一个笑。
杨贞楠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不像大虎那样张扬凶狠,但自有一种沉静的压迫感,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窄刃刀。
喷射飞航在海上航行了大约一个小时。
杨贞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海面。
珠江口的海水是黄褐色的,和维港那种深蓝色完全不同,海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货船和渔船,偶尔能看见一座孤零零的灯塔矗立在海中央,塔身被海风和烈日侵蚀得斑驳褪色。
远处的澳门已经在视野中浮现——几座金碧辉煌的赌场酒店矗立在半岛的南端,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百家乐” “二十一点”的广告字样,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既璀璨又俗艳。
那座城市像一颗镶在珠江口的假钻石,远看闪亮,近看才知道那光不是自己的。
船靠岸了。
澳门的港澳码头比香港的更小更旧,过关的人却更多。
排队的时候陈楚江自然地走在她左边,把她的身体和后面拥挤的人流隔开。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遍,但在澳门的土地上,杨贞楠忽然觉得它的分量不一样了。
因为她即将要以“他的人”的身份,走进他父亲打下的江山。
码头外面有人接。
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停在路边,司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毕恭毕敬地拉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