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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残垣断壁间,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沈如月瘫软在血泊边缘,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撕成碎布,堪堪遮住几处要害。
她浑身颤抖,双臂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处渗出血珠。
但比起身上的伤,她眼中的绝望更为深重——那双眼,正死死盯着不远处女儿被压倒在地的身影。
“不要……求你……她还是个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让每个字都带着咕噜的水声。
血枭根本没在听。
他那只惨白的大手正掐着苏糖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头来。
苏糖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挂满了泪珠,婴儿肥尚未褪尽的脸颊因为惊恐而失了血色,却衬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更大更黑,像一只落入鹰爪的小鹿。
她的小嘴被掐得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发出不成句的呜咽。
“哟,这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血枭舔了舔猩红的薄唇,暗红色的竖瞳里燃着病态的光。
他的拇指粗暴地蹭过苏糖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那吹弹可破的触感。
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馨香——那是苏府用的上等花露的气味,此刻却成了刺激这头凶兽的诱饵。
“比那些修仙宗门的女弟子还嫩,”他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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