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她下意识地哭喊着母亲,声音又尖又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声哭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沈如月心上。
“放开她!你这个畜生!放开她!”
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被折断的腿爬了起来,踉跄着扑向血枭。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与血污交错,月白色的旗袍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
她伸出双手,指甲深深掐进血枭的手臂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掰开那只正按在女儿腿上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她跪下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碎石上,皮开肉绽。血顺着她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半张脸。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身子……都给你……只求你放过糖糖……”
这个在魏国备受尊崇的月夫人,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魔修面前。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体面,在这一夜被一寸寸碾碎。
但只要能保住女儿,她什么都愿意舍弃。
血枭不耐烦地一挥手。
“聒噪。”
沈如月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飞出去,重重撞在断裂的廊柱上。
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蓬血雾,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却仍然拼命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望着女儿的方向。
“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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