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行商忽然压低声音,指着走进旅馆的人失声叫道,“而且还不是本地人!你们看!”
塞萨尔看出了来者不是本地人。所谓的军官,一个是帝国北方边境的人种,生着红色的长胡须,肤色苍白,身形壮硕高大,脸色也蛮横强硬。还有一个和阿尔蒂尼雅是同一人种,虽说生着漂亮的银发,却肥胖敦实,正值壮年,脖颈像头公牛,脸颊充血鼓起。两人围着一个身材匀称的年轻人,此人胡须刮得干干净净,身披黑色袍服,气质近似无形密探,却要显眼得多。
年轻人是帝国宗会的修士,旁边的军官是他的随从,塞萨尔想到。也不知是菲瑞尔丝想要欣赏这出复仇剧,还是至高长老在忧心宗会的高阶成员克利法斯。
“我们千里迢迢来了西边,就非得在这种鬼地方喝酒吗?”红胡须的军官抱怨道,“这种靠近草原蛮人的地方,酒都跟马尿一样,能把我的喉咙烧穿!”
胖军官疑似落魄贵族,扫视了一圈穷酸的酒客,虽说表情厌恶,还是没咒骂出声。他拿起锡酒杯敲了敲桌子,用蹩脚的本地方言喊来了旅馆主人:“把你们最好的酒拿上来!再上点能下咽的肉!”
“虽然都是卡萨尔帝国的人,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一样呢。”娜佳对塞萨尔悄悄说。
“卡萨尔帝国的人种太多,疆土太辽阔,地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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