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没有作声,只是把兑水的麦酒往自己这边拽了点。虽说十五六岁的年轻贵族早就开始饮酒作乐,但她自己未曾心生好奇的,他也没必要让她尝试。作为双首狼神分裂出的首级,她要比她看起来更懵懂。
也许是因为在荒野何森林旅行太久,也许是因为他站得实在太高,抵达旅馆以前,他几乎已忘记城中人群是何模样。失意的老兵和靠苦力维生的帝国平民围坐低语,干裂的嘴唇在火光下翕动,泛黄的齿舌时隐时现,人们脸色疲惫,眼含阴霾,仿佛末日将至。卡萨尔帝国本就支离破碎,混种野兽人到处流窜,过去这座城市是北方的庇护所,如今也已在征战的大军前摇摇欲坠。
不远处的桌子坐着个饶舌的老兵和沉默的工匠,士兵正对着劣质的奶酪唉声叹气,仿佛想到了自己将临的命运。“你听说了吗?”士兵竭力压低声音,但他们俩都能听得见,“克利法斯将军又把城防税提了三成,说是要加固城墙,还要整备军械,可是我觉得,这些钱最后都会变成他那宝贝皇子的新盔甲!老家伙每过十年都要换个更年轻的皇子宠爱,我都不知道啊,他是在找皇室继承人还是在找皇室男宠!”
工匠闷哼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把兑了水的劣质卖酒一饮而尽。
士兵的抱怨滔滔不绝,“我当初就是投奔了克利法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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