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抬眼看向一侧墙壁,刚才塞弗拉就靠在墙边上眺望会议室,连落座的意思都没有,事不关己的情绪已经相当明显了。结果事到最后,她还是被叫了出去。“大司祭召塞弗拉出去,”他把探询的目光投向戴安娜,“是你给她委派了工作?”
戴安娜对他微微一笑。“应该说,又委派了工作。”
塞萨尔伸手握住她胸前一缕发丝,绕在指间,轻捻了捻,“真难相信你会把她招到自己手底下,还让她一直接受你委派的工作。”
戴安娜眉毛轻挑,显得颇为自得。“给她一些无法拒绝的条件和无法替代的帮助,”她说,“然后指派她做一些小事,事了之后给她更多,这事就是这么简单。进一步来说,我不会介入她的私事,她也不会关注我的想法,我交代什么,她就做什么,她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正是她最适应的相处方式。”
“听起来和我似像非像。”塞萨尔说。
“接触你们的方式是一样的,但深入来说,就得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你太想探询他人的内心,她却拒人千里之外,不过只要伸手抓住,就能发挥各自的意义。当然,她是比你更难抓一些,不过有你这条线索在,抓住她也不算难。”
“抓住塞弗拉有什么特别的必要吗?”
“塞弗拉能做的事情无人能做?”戴安娜托起下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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