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在加夫利尔反驳之前开了口,“怎么对您说呢,大司祭?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大神殿选择了什么,我们选择了什么,都已经很明显了。你在深渊潮汐席卷过的地方待了这么久,无视大神殿的召回,想必你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知道我们已经不能退却了。况且也不只是我们,——是不想再承受无端折磨和不公对待的所有人。”
“数以万计的市民?”大司祭发问说。
塞萨尔可不是来找人辩论的,不等加夫利尔抓住这句话反驳,给出任何意见,他先一步展开说了起来。
“不,”他说,“我希望统称为民众。无论是穷困的还是富有的,有知的还是无知的,无论是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小孩,哪怕是从知识中得到理性的贵族学生,都知道公正在于何处。这种事情就像是真理,真理一旦说出来,所有彼此争论的人都不会再争论,所有认知不同的人,也都会站在一起,接受它的无可置疑。”
以他怀疑一切的态度,他说这种话纯属胡扯,说得好听点就是夸大其词,但为了说服对方,确信无疑的态度不可缺少。总不能告诉对方,他只是想用一些手段挽救自己,以免灵魂跌落到深渊中去。
“这种真理,”塞萨尔继续说,“它从人们心中自然产生,不是由大神殿或者国王规定。当然我也承认,这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