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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修士亲自来给他开门,怀里还抱着一本厚典籍。“你那边的世俗军队打算攻城,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她说,“的确,理论和现实、过去和现今、还有具体环境的不同都会导致误判。我应该为我的错误表示歉意,请进来。”
“我拜访你还从没有过这种待遇。”塞萨尔说,“目前只是有攻城的迹象而已。”
“因为这次严重的误判,我有所动摇。”她抓着门把手让开身子,好让他走进去,“我记录了这么久的知识,原以为可以从中洞悉一切,如今看来,自己可能还一无所知。很多知识,也许已经是无用的知识了,我却为此着魔,理所当然地把它们传授给你。倘若因此害你误判,身死它处,我就没有资格说自己本来可以当继任者,把知识传授给世人了。”
塞萨尔走进图书室,“你这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也许只是奥利丹王国这两位统帅很特殊呢?”
“这不是理由。”米拉修士说,“最早我的师傅是扎武隆,有那么几十年,我觉得它好像一直都老迈不堪,却又一直不会死。后来又过了许多年,我发现我也成了这样的人,也就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会是继任者了。对于认识和评判这个世界,我对自己的要求其实和它一样。”
“这要求可真够严苛的。”
“因为住在图书馆里,我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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