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很差吗?”信使问他。
“说不上很好。”塞萨尔说。
“但我还是建议你这么做,具体的手段和选择,你可以自行考虑。”信使无动于衷地说,“对你那位锁链缠身的剑术老师,我就说到这里了,毕竟她的事情只对你自己重要。仅就特兰提斯而言,她的影响超不过一条街道的范围。”
“那更重要的事情呢?”塞萨尔问。
信使取出一枚精致的布口袋,随手解开绳索,塞萨尔还以为她要从锦囊里掏出什么重要物件,没想到她竟哗啦啦倒出一堆米,扔到嘴里。人首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只老鼠,毛发灰黑,咬得稻米嘎吱作响。
“贵族联军还在观察形势,不敢冒进。”人身老鼠说,“此前森里斯河一战,他们受损也很惨重,走私的货物全都沉进了河底。大神殿方面也只是放出消息,尚未有实际举动。两边要么举棋不定,要么还没动身,因此王国军队正在一步步加紧试探,我想再过不久就会展开攻势了。”
塞萨尔发现事态发展越来越快了,每一件都在超出他的想象,“埃弗雷德四世在商会银行的安危和特兰提斯之间做了选择?”
“也可能是埃弗雷德四世年少的两个挚友召开会议,越过他本人做了决定。”信使对奥利丹王国的往事娓娓道来,“你知道的,他们三个人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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