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走向密林,伸手拂过两旁古老的树木,聆听着久远时代的回音。“时局动荡,我们必须利用一切能用的手段。我也不想对你做无谓的鼓动,但我们每往北方迈出一步,就越接近菲瑞尔丝大宗师一分。想要面对她,冲突就不止是个人和个人,还有政权和政权。”
“你想告诉我什么?如今的卡萨尔帝国是她灵魂的一部分?”
戴安娜朝北方望了一眼,“以如今揭示的种种迹象,说不是才可笑。既然她坐视帝国分裂也无动于衷,那我想,和菲瑞尔丝大宗师达成一致的,就不该是卡萨尔帝国,而是隐秘圣堂,皇室木偶戏的主人。”
是圣堂给了皇室权力,也是圣堂近千年来提着皇室的木偶丝线跳舞,像书写台本一样书写他们看似波澜壮阔实则虚假可悲的一生。如今看来,卡萨尔帝国这东西......
“玩弄木偶戏并不有趣。”阿婕赫说。
“这点先不谈。”戴安娜说,“我想,隐秘圣堂必定有更深远的想法和目的,正是这些深远的想法和目的促使并说服了菲瑞尔丝,令她握住了木偶丝线。这一握,就是近千年。他们的目的一直都在稳步前进。时至现今,种种预兆都在表明,揭幕之时将至,舞台上跳舞的木偶们也注定要直视自己手腕上的丝线。”
“你们的皇女自认为是觉醒者,你却把她形容的像是命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