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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忆和现实接近到这种地步,塞弗拉已经可以在最边缘的吊桥看到塞萨尔了,——虽然她肩上也扛着一个塞萨尔。这意味着很多事,不过目前对她没什么意义。她在战场的行事风格和诺伊恩那场攻城战类似,像个骑士一样在大战场冲锋从来和她无关,潜伏到后方清理一整个营地才符合她的习性。
她和塞萨尔在各类抉择上都完全背离,相互扶持着经历一段艰险绝无可能,各走各的路最终汇合,其实也少有发生。非要他们站在一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把两个躯体里的一个灵魂强迫性地拼回去。
既然塞萨尔找了条适合他的路,她也该找条适合她的路了。
塞弗拉踩着尸体和血走向深渊边缘的断崖,逐渐偏离了吊桥所在,也逐渐偏离了战场中心。远方的库纳人之墙起伏不定,不时发出肃穆庄严的圣言,和野兽人的咆哮奇异地交汇在一起,在两个方向影响和动摇着战场上的法兰人。
捂着脑袋的阿娅正在其列。
血腥的风夹带着深渊潮汐带来的凄冷,猛烈地吹拂着裂谷边缘,大片血雨倾斜地从天而降。塞弗拉伸手接住几滴,发现是库纳人之墙流出了血泪。
“就是这个方向.......”不知是吉拉洛还是智者的库纳人说道。塞弗拉走上前去,和阿婕赫翻找了一阵,最终拨开一片枯死的灌木,在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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