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晃动的幅度更剧烈了,这东西本就横跨在深渊之上,两侧亦是尘雾弥漫,给人的感觉就像踩着暴风雨中起伏的甲板。他们小跑过桥,五人为一排,成百双靴子把材质不明的桥板踏得隆隆作响,当年袭击过法兰帝国的野兽人也涌向桥中央,冲向过桥的战线。
当初在残忆中寻找菲瑞尔丝,塞萨尔只当那些袭击宫殿野兽人是古老的残忆,想方设法避了过去。如今这些古老的残忆竟阻挡在此,令他不得不去面对,实在有种避无可避的荒诞感。
这些古老的野兽人都不是好啃的骨头。如米拉瓦所说,当年它们的族群迎来灭亡不是因为太过孱弱,而是因为它们大多战功显赫,手中血债累累,由此,法兰帝国才盯着它们杀了个灭族灭种。
虽不知血骨有没有在此散布思想瘟疫,但是,仅靠它们袭击王宫一战时满腔的族群仇恨,就够它们站在这里不后退分毫了。
长着鳞片背生尖刺的大猫往前飞扑,即使被长矛刺穿肚腹,也要抱着两侧的骑士滚落深渊。身体如同猿类的野牛挥舞着树干似的棍棒,敲碎木盾,砸凹金属,把人掀飞到半空中。塞萨尔自然认得出后者是纳乌佐格的同族。身为真神的勇士,即使族群灭亡,有些个体也会被铭记,近乎于永存,也难怪野兽人都带着股把死亡视为祭典的气质。
另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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