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你可真会说笑,亲爱的。就这种事情,就你所在的道途,还能有人比你更愉快?”
“它只是我灵魂和渴望的一部分,并非全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它之上。”塞萨尔解释说。
“另一个你可不这么想,”亚尔兰蒂说,“她当时可是笑得很愉快,用你的话说,应该叫笑得很邪性?当时她把你抱在怀里,用尖匕一点点划开你的胸腔,直到她能伸手握住心脏,亲手感受你心跳的声响。最后她把染满血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神情无比恍惚,头抬起来的时候,看着就像染了层红脂。”
“你可以不用讲的这么细致。”塞萨尔说。
她歪过头,端详着他的神情。“不,我要说,我当时看到她在微笑,充满欢悦。”她说,“对,是这样,完全可以说是洋溢着纯粹的幸福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我一生都会记住这一幕。甚至不只是我,那些可能会继承先祖记忆的人,就算她们只是看一眼,也都会像我一样永远记住这一幕。”
塞萨尔没有吭声,不过他的视线表达了他的怀疑。是因为你自己太邪性了,你才会这么看待别人。
“怎么会?”她说,“唯独这件事我没有说谎。我想呢,之所以我的记忆会如此深刻,一定是我从没见过这么温和又纯粹的微笑。我本来都不相信这世上还存在这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