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趣事吗?”塞萨尔皱眉问她。
“怎么不算?”亚尔兰蒂也微微皱起眉毛,“你都不知道我看的有多烦躁。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你们两个却都在遮遮掩掩,每次说到最关键的时候就会戛然而止,陷入沉默,不久后就会分道扬镳,然后下次又是一样的对话。”
塞萨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听她发出轻哼声。“我不是来听你抱怨的。”
“好吧,”亚尔兰蒂拿食指在他胸前划了两下,“总之,你们俩就这样过了两年多,相安无事,我看都要看的无聊透顶了。即使是在战时,你和她也成天无所事事,只在篝火边上无精打采地拿树枝捅火堆,或者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有时候会说起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说到半途,也一样会在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
“你都已经当皇后了,你为什么不能把注意都放在米拉瓦身上?”塞萨尔问她。
“当然是因为你值得关注。”亚尔兰蒂说,然后又补充起来,“其实我在城堡里和你玩乐的时候,我没觉得你有多有趣,我只是想把命运的许诺先拿在自己手里把玩一下。”
“你这话多少有些残酷了。”塞萨尔说。
“但在我成为皇后之后,”她说,“我发现你多了些味道。怎么说呢,你其实算不上很耐看,在法兰男人里看着太野蛮,像米拉瓦一样扮成女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