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纸射入房间,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白笠缨是被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疼和无处不在的、火辣辣的刺痛唤醒的。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天花板上一块深色的污渍。
然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昨晚那地狱般的每一个细节。
喉咙深处残留着被异物贯穿的恶心感,后庭和肚脐眼传来清晰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和撕裂痛楚,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试图凝聚内力,却发现丹田气海如同被彻底凿穿的破桶,空空荡荡,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
那根钉在肚脐眼里的银针,仿佛一颗毒钉,将她所有的力量死死封住。
“哟,醒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刀疤脸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正蹲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残忍和算计的笑容。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白笠缨沾满污秽的银白发丝,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白笠缨闷哼一声,眉头紧蹙,但眼神里最初闪过的一丝懵懂和茫然,很快就被冰冷的恨意和极力压抑的屈辱所取代。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睡得还挺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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