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开!”白笠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抗拒而微微发抖。
“由不得你了!”刀疤脸冷哼一声,对三猴使了个眼色。三猴立刻抓住那根露在外面的银针尾端,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拔!
“呃啊——!”一阵尖锐的、仿佛从丹田深处被撕裂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白笠缨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
那根银针被拔出,带出了一小股暗红色的血珠,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
肚脐眼处传来火辣辣的、空荡荡的剧痛。
不等白笠缨缓过气,三猴已经麻利地用沾了烈酒的布巾粗暴地擦拭了一下流血的肚脐眼,酒精的刺激让她疼得浑身一颤。
然后,那冰凉的、带着尖锐穿刺端的脐钉,就抵在了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凹陷处。
“忍着点,一下就过去了。”三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手指用力一按一推!
“嗤——”细微的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
白笠缨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环穿透了自己肚脐眼上缘的皮肤,然后是环扣被扣上的轻微“咔哒”声。
整个过程快而粗暴,残留的痛楚混合着异物永久嵌入身体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三猴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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