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的日子像一盘被反复倒带的磁带,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精确复刻。
晨起,排泄,爬行,舔食槽里寡淡的糊糊。
上午和山羊、狗在仓库里缓慢移动,偶尔学着它们的叫声。
午间静息,下午重复上午的一切。
傍晚进食,清洁,然后跪在矮桌旁,将那双被精心护理过的、穿着肉丝的脚放入银盘。
这是沈御一天中,唯一感觉自己还“活着”的时刻。
宋怀山会俯身过来,像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嗅闻,亲吻,舔舐,把玩她的双脚。
他的专注是真实的,沉迷也是真实的。
在那十分钟里,沈御能暂时忘记自己膝盖的淤青、手掌的厚茧、喉咙里残留的腥气,以及后腰上那个永恒的“7”字烙印。
她像一块彻底耗尽的电池,只在这短暂的“充电”时间里,汲取一点点扭曲的暖意。
但最近,连这暖意也开始变得稀薄。
不是宋怀山做得不用心。
他依然每天准时进行这个仪式,动作甚至比以往更细致。
但沈御能感觉到,他眼神里那种最初的新奇和探索欲,正在慢慢沉淀成一种习惯性的、近乎例行公事的专注。
就像一个人每天吃同样的菜,即使那菜最初再美味,吃久了也会觉得不过如此。
沈御趴在兽栏的薄垫子上,看着高窗外灰白的天,心里冷静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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