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的清晨,从一声咳嗽开始。
沈御在垫子上睁开眼时,天还没完全亮。她听到宋怀山在小房间里咳嗽,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立刻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出兽栏,爬到小房间门口,安静地跪好。门虚掩着,她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宋怀山穿着睡衣走出来,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浮肿。
他看了跪在门口的沈御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仓库角落那个深色塑料桶。
沈御跟在他身后爬过去。
宋怀山在桶前站定,解开裤子。沈御跪直身子,双手扶着桶沿,仰起脸,张开嘴。
清晨的第一泡尿,量通常比较大。温热的液体冲进口腔,她熟练地调整角度,吞咽,喉咙规律地滚动。一些溅到了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结束后,她合上嘴,咽下最后一点。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宋怀山提上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什么也没说,转身往主屋方向走。
“去洗干净。”他丢下一句。
“是。”沈御应道,声音有些哑。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爬向冲洗区。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冷水。
农庄的水管没接热水器,宋怀山说没必要。
沈御用冷水扑脸,打上肥皂,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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