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沉甸甸地压在手掌里,张小飞站在那儿,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沈御。
刚才那股骑着打、让她爬的兴奋劲儿像退潮一样哗啦啦退下去,留下空荡荡的沙滩。
他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胳膊酸,手心也汗津津的。
宋怀山从墙边走过来,脚步声很轻。他蹲下身,和张小飞平视,目光落在那只被攥得紧紧的棕色皮靴上。
“拿累了吧?”宋怀山说,声音很平常。
张小飞点点头,手臂确实有点酸。
宋怀山伸手,不是去接靴子,而是轻轻拍了拍张小飞的手背,然后指向地上的沈御:“让她用嘴叼着。玩具嘛,得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好。”
张小飞愣了一下,低头看沈御。
沈御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把睡衣浸得透湿,黏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她垂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只能听见粗重压抑的喘息。
听到宋怀山的话,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红肿还没消,嘴角破了,糊着干涸的血迹和之前溅上的尿渍。
但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看着张小飞手里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宋怀山,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认命的、甚至有点急切的浑浊。
她手脚并用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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