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飞站在那儿,手里拎着那只沉甸甸、湿漉漉的棕色皮靴,靴口还往下滴着液体。
他胸口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气,刚才那几下抽打用掉了他不少力气。
他看着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头发和睡衣都被尿液溅湿的沈御,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才他打她了。用她的靴子。她没还手,还……还把脸凑过来。
这和他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他爸以前喝醉了也打他妈,但妈会哭,会躲,会骂。
沈姨不一样。
她挨打的样子……张小飞说不清,好像有点怕,但又好像……有点高兴?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痒痒的,带着一种陌生的刺激。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漂亮,即使现在沾了尿,皮面在昏暗的光线下还是泛着光。
白天,这双靴子穿在沈姨脚上,走路咔咔响,所有人都看着她,怕她。
她穿着它站在会议室门口,一个眼神就让李经理不敢抬头。
现在,靴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是他的了。他想做什么,好像……真的可以?
这个念头让张小飞的心脏又怦怦跳起来。他抬起头,看向靠在墙边的宋怀山。
宋怀山也看着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平常的样子。他甚至还对他微微点了下头,好像在说:干得不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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