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扭曲的权力宣示,也是一种迟来的“报复”。
“很屈辱。”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很……意外。我本来还担心你怂,放不开手脚。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胆子这么大。”她顿了顿,抬起头,迎上宋怀山的目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幽幽地烧,“我现在真有点怕你了。”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御却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是个近乎自嘲的笑,又带着点认命般的了然:“不过你这样就对了。畏手畏脚的,算什么主人?这才有主人样。”
“你说周远现在……在想什么?”宋怀山又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某种更阴暗的期待。
沈御的思绪飘了一下。
周远会怎么想?
那个跟了她三年,把她当成标杆和信仰一样去仰望、去学习的年轻人。
他此刻是震惊?
是幻灭?
是觉得她虚伪肮脏?
还是……像曾经的宋怀山一样,将一切沉默地消化,然后继续扮演那个可靠的、仿佛什么也没看见的助理?
“谁知道呢。”她低声说,“可能……需要点时间消化吧。”
“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的女强人受辱,”宋怀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直白,“对不起,我太喜欢你这样了。我觉得,特别诱惑。看到你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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