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袋的凉意透过毛巾渗进皮肤里,缓解了烫伤处火辣辣的刺痛。
沈御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脚背上那一圈冰与灼热的交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送风声。
宋怀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的线条有些紧绷——那是疼痛和忍耐的痕迹。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沈御。”
沈御睁开眼,转头看他。
宋怀山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你真受得了么?”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事实,“我以后只还会更过分。今天的事我也跟你打过招呼了,你应该有心理准备吧。”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宋怀山跟她说过的话,他说调教尽量不是计划性的,他喜欢突发性的、随机的、临时的。他说这样才真实,才有意思。
她又想起了那个耳光,那也是突发性的,没有预警,没有理由。
并且宋怀山也说了,第一次调教会下手重一些。
她确实有做一定的心理准备。
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烟头真的按在脚背上的那一刻,那种剧烈的、烧灼的痛楚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尖叫了,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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