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搏动和她自己的心跳频率不同——是两个独立的、互不相识的生命节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相遇。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本能地收缩和适应这个没有阻隔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放松都让淫水从缝隙中倒流出来。
她的手撑在他瘦弱的腹部上,能感觉到他腹直肌在皮肤下微微抽搐。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他干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说。
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
她感觉到的不只是一根肉棒,而是自己正在完成又一级堕落的台阶。
戴套是一种保护——保护自己不受精液、不受体液交换、不受那种最原始的污染。
而无套意味着她主动放弃了这层保护。
意味着她愿意接受他体内的一切——他的体液、他的精液、他化疗后残留在前列腺液中的所有化学物质。
意味着她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留下他最后的、衰败的种子。
这件事做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她将永远记得,自己曾让一个老头在她体内无套射精。
而这个记忆,将成为她余生每一个夜晚独自面对自己时的证词。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胯部。
第一次抬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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