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系绳,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了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的嘴唇接触到他龟头的那一瞬间,老人干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吮吸力的包裹感太过强烈。
化疗让他的皮肤和黏膜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上的每一次最轻微的滑动都被放大了数倍。
妈妈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味觉完全沉浸在这根熟悉的阴茎上——化疗药物残留在皮肤上的苦涩金属味、残留尿液的淡淡氨味、以及他皮肤本身那种属于年老男性的特殊体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独属于"他"的味觉标记。
而她意识到——这个标记,她已经不再排斥了。
不仅不排斥,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渴望它。
就像酗酒的人开始渴望酒精的灼烧感一样——不是因为好喝,而是因为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快感。
她的舌头开始熟练地工作。
舌尖先在他的马眼处轻轻一点——那上面渗出的那滴浑浊分泌物带着咸涩的苦味,她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然后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感受着那道沟壑在她舌面下滑过的触感——那是一种微妙的、介于粗糙和柔软之间的触感,被唾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