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此话的潘冉根本不能接受,再次向医生索问,得到的答案依旧如此,她有点喘不上气,混在医院攒动的人流中,没有顾及儿子跟着后面像只鸭子一样艰难的跨步走路。
走出医院,正直午间,四周的气氛异常压抑,天空中的云团沉沉暗低,高风卷起层层微凉,吸入鼻腔中的空气变得潮湿,一滴雨水骤然冲出云层,落在水泥地里隐入尘埃,潘冉坐上驾驶位后,迟迟没有发动,扭头看向刚挪上副驾驶的儿子,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妈,你看着我干嘛,不回家吗”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手淫了”潘冉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生气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很是愤怒。
“医生说你包皮上的伤口都是干裂的,如果有润滑肯定就不会出现皮下组织损伤的情况,昨天晚上为什么放着飞机杯不用,要自己用手撸,我没有同意你用吗?告诉我!”
“你知道刚刚医生说的是什么嘛!”
天地间骤然一白,车窗外响起一道震耳的雷声,将潘冉的声音吞没,随后雨点浩浩荡荡地砸下,把飘梭在空中的灰尘击落在地上,陈言神经突然震颤了一下,呆滞恐慌的看着妈妈那张略乎扭曲的脸,心头胆怯不已,一时间做不出回答,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生理机能出了问题,妈妈会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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