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垂皎洁,风稀瘠畔,枝丫的树叶泛黄枯槁,空气中充斥着秋季独有的萧条,天高星稀,黑暗凝墨滴浸纸般晕开了夜色,时分渐晚,抬眸向窗外望去,灯色如墓园磷火扑飞幽幽,陈言拾掇完作业归整在一摞,按掉台灯,房间瞬间陷入漆黯氛氲,摸索着走到床沿边,整个人倒了上去,趴在枕头上心绪愁楚。
就在写最后几道习题时,陈言感觉身体燠热难耐,注意力总是被分散,心脏一揪一揪的慌张,团在小腹处的肠胃就像是烘烤在火炉里的木炭一直烧热,根本没法让他集中精力,脑海里的思维仿佛被控制一般,总是会去浮现出一些画面,看见课业里出现字母“b”都要不可避免的去幻想某两片裙带肉,看见交叉的图案同样不可控制的幻想男女求欢寻爱之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只要思想一松懈,好像万事万物皆会不由自主朝着“性”的方向联想,无一例外。
掐算着时间,是有好些天没有弄过了,每天学习任务重时间又比较紧,几乎难得有休憩的时间,一天下来精力憔悴,总是沾床就睡,不过,今天却同往日不一样,还在写题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要不要弄一次。
看着习题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空闲的左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探进裤带,开始揉握阴茎,捋着松弛的包皮上下牵动,鼓鼓囊囊的卵袋随着中间那根细小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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