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她侧过头,脸颊擦过他的后颈,和他们说我生病了?
苏汶侑不回答,他埋在她头发里的下巴往下压了压,他确实想了,也确实知道这个借口烂到不行,但他宁愿用烂借口,也不想让她在连玉结面前再弯一次脊梁。
爷爷说的没错。苏汶婧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停了一下,冰释前嫌的应该是我,不是你,这顿饭,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出于真心,但爷爷总归是希望这个家能完整地坐在一起吃顿饭的。
她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得去,我们一起去。
苏汶侑“嗯”了一声。
如果待得不舒服了,就回洛杉矶吧。
苏汶婧知道这句话不是让她逃避,是要她不为他而跟任何人妥协。
不必为了苏家的面子去忍连玉结的冷眼,不必为了爷爷的冰释前嫌去扮演一个好脾气的孙女,不必为了让苏汶侑在这张桌子上坐得舒服一点而去咽下任何一口你不想咽的气,如果这里让你不舒服了,你就走。
回那个你在七年里独自打拼出来的战场上,他宁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她,也不要她因为他在这里受一丁点委屈。
那——苏汶婧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会不会想我。
她问得很快,眼睛真心实意,问完了就看着他,等他回答。
我去找你。
四个字,不假思索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