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是从早上六点开始狂躁起来的。
六月末的香港,天一亮热气就从地皮底下往上爬。
苏家宅院的叶子上凝了一夜的露水,太阳刚冒头就被烤干了。
苏汶婧还在梦里,梦的末尾是苏汶侑的手指在她后腰上画圈,画着画着忽然变成了一只猫的肉垫在踩她的脊椎,然后那只猫被一串鞭炮声炸飞了,“劈里啪啦”的声儿响了足足半分钟才停。
苏汶婧从被子里弹起来,又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她套了件薄开衫下楼,楼梯走到一半就看见了苏汶侑。
他翘着腿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只脚踝搭在另一只膝盖上,脊背靠着椅垫,身上穿的是校服,衬衫衬衫衬的他清爽,手握着手机横着,拇指在屏幕上来回划,他的坐姿很松弛,在今天这个日子,松弛得有些离谱了。
苏汶婧先去冲了杯咖啡,然后往客厅走,用手扒着头发往耳后别。
“你不紧张?”她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他的手机屏幕,玩的是一款moba手游,他正操控着一个刺客英雄在野区里穿梭,血条只剩三分之一,对面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包过来,他不跑,反而往草丛里蹲了一下,然后一套技能把对面最脆的那个法师秒了,接着被剩下两个人围攻,屏幕灰了。
紧张什么。苏汶侑眼皮都没抬,拇指在屏幕上滑。
考试呀。苏汶婧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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