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他们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在哭着高潮之后,听到手机的快门声。
咔哒。
那声音有时候比顶入的那一下还刺人。
像是在告诉我,我刚刚是怎么张着腿被操哭的,又是怎么湿着穴口,夹着别人的肉棒一动不动地喷出来的。
他们真的拍。
不仅拍,还剪辑,还存档,还共享。
而我,只要不听话,就会多一组“素材”。
今天的任务,是放学后,回到教室最靠后那排,裙子卷到腰上,趴在椅子上等着。
我收到了短短一句指令:“今天拍视频,要你全程哭着夹着一次。
”
他们还贴心地提醒:“情绪太假我们会重新来。
”
我趴在座位上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是放学后的最后二十分钟,学校里人还没散干净,教室门虚掩着,窗帘也只是拉了一半。
我怕。
可我不敢不来。
因为他们手里的照片已经不止一份。
那些记录我高潮时哭着喷汁、三穴被干开的视频,他们随时可以传出去。
门推开了。
我听见他们进来的脚步声,鞋底扫过教室地面,最后停在我身后。
“挺乖的嘛。”
是熟悉的声音。
我咬着唇没说话,手指紧紧抓着椅面,屁股自然地翘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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