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
那天在讲台上被操到昏过去之后,我醒来时已经穿好衣服,手里多了一部旧手机。
打开屏幕。
是我张着嘴哭着被干、穴口喷着淫水的照片,还有我夹着肉棒高潮尖叫的视频。
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楚,每一个表情都让我羞得几乎想死掉。
我颤着手往下翻,屏幕最底部只有一句话:
“接任务,保你清白; 拒一次,就发朋友圈。
”
我像掉进了冰水里。
从那天起,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我开始接任务。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事”——穿无内裤去上课、在楼梯间玩跳蛋、拍照记录穴口状态。
他们让我建一个私密小群,照片和视频每天定时上传。
我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
直到这次。
他们说,要我在教学楼三楼女厕的最后一个隔间,坐着他们特制的“震动椅”,在不出声的情况下高潮两次。
“乖乖做完,今天就不公布你昨天舔棒的那段视频。”
“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你会夹、会叫,今天看看你会不会'忍'。”
我拿着那枚黑色蛋状跳蛋,走向厕所时,腿都是软的。
早晨七点五十,离早读还有十分钟,走廊上没几个人。
我钻进最后一个厕格,把门反锁。
椅子在那,真的装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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