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俏皮地眨眨眼:“那是自然的,婚书既签,我已经是他明媒正娶的十二娘了。对了,他说宝珠生前总爱唤他夫君,……我以后也这么叫他了,他越看我越觉得像宝珠呢!”
“我觉得\' 老爷\' 没有\' 夫君\' 叫起来亲切。”凝彤从广袖中取出一枚玲珑剔透的琊玉塞入我掌心:“夫君已经吩咐府中管事,会安排人灌醉风化大使。晚上证婚之时,你趁机调换便是。”
“今日早上,”我咳嗽一声,向她挤挤眼睛,“你夫君——”本能地用上一种有点夸张的戏谑语调,“身上没有那龙涎香的味道,是不是没再吃断忧散?”
“是的呢,今天他竟凭着毅力停掉了!我夫君说,是我让他重新有了生趣!”凝彤眼睛一亮,仿佛与我达成了某种默契,在她提及“夫君”二字时,还像小时候炫耀新头花似的扬扬下巴。
“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和他有一个月的相处,起先不是男女之情,对他的为人与生平印象极深,好感越来越深,到这几日,方有了想把元红给献给他的羞人想法。”
她极力扮出一副肃穆之色,拿捏着语调,就像戏台上为蓝颜动了春心的深闺少妇。
“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两日与他同衾共眠,我呀,是真爱上夫君了,决定认真与他做一场夫妻,现在和你商议\' 襄缘仪\' ——”
话音未落又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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