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在心里试着念了一下“业火净心咒”,看看能否将他俩的恶念转到我身上来:恶念起时业火生,菩提照见本来明……
“二十文。”他一拍大腿,“晋霄兄弟都说了的,其中十五文用矿渣抵扣,算来你们钟陈两家只出五文。你们吃肉,好歹让作匠们喝口汤!酒坊不比乡村,县城里头一颗大葱、一头蒜都是要花钱买的!”
“我相公说折算成十文,你凭什么折算成十五文?!”晚雪狠狠地剜我一眼,“若不是我相公的妙法,你那破矿渣一文钱不值!”
“咱们好好算一算,”陈汉庭跟她做了个手势,也想缓和一下这紧张,“钟晚雪,矿渣有多重,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矿上兄弟负责从山里运到城里,才拿五文钱,很贵吗?另外十文钱加到酒厂和窑上兄弟的头上,这合在一起不是十五文钱吗?”
“窑烧燃料、陶土胎体,你以为不要钱吗?我方才打算盘,便算的这个帐,你以为只是涨五文钱,我爹还不知投多少钱来试制,还得外头请老师傅!这\' 铜红釉\' 眼下不过纸上谈兵,成败尚未可知,你倒是先狮子大张口!”
晚雪越来越愤怒,俏脸煞白,声音也高了八度。
这丫头反应极快,说的都占着理,陈汉庭有些怂了,开始硬犟:“……一坛‘乌衣红’一千二百文钱,若配上精美的红色瓷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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