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忘忧谷混沌的夜。
打谷场上一片狼藉。
熄灭的篝火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升起袅袅的白烟。
横七竖八的裸体遍布各处,男人、女人、老人、少年,像一场屠杀后的景象,只是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沉入最深梦境的疲惫和满足。
空气中,浓郁的精骚味和酒气被清晨的寒意一冲,变得有些腥甜。
翠花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
狗剩就趴在她的身上,像个婴儿一样睡得正沉,均匀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痒意。
他的身体年轻而滚烫,充满了无穷的精力,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鸡巴此刻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埋在她的屄里,塞得满满当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圆满,包裹了翠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也不再仅仅属于丈夫铁柱。
它成了一片土地,而被自己的儿子灌溉之后,这片土地才真正变得完整。
她低头,轻轻吻了吻狗剩汗湿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眼神里,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慈爱,又有女人对男人的痴迷。
狗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吻,睫毛颤动了几下,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