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
这个名字不属于他的身份证,也不是他们之间公开的昵称。
那是不是……是她对别人的叫法?
是个替代品?
是她对某种顺从对象的代称?
他心底冒出许多设想,甚至冒出“外面养的狗”,“被养成听话”的猜测,但每个想法一冒头都让他心脏发紧。
周渡没急着回答。
她倾下身来,慢慢贴近他耳边,语气懒散地一笑,像在哄什么不安分的东西,又像在钓他继续往深渊走。
“听澜?”
她轻声重复一遍,然后慢慢道:
“那不是你的名字,是我给你的命。”
她停顿一下,又更低地开口:“……你那么听话,叫这个听话的澜,不正合适?”
“再说,”她指尖滑过他脖子边沿,轻轻摩挲,“你不也挺喜欢……我叫你这个的时候?”
澜归睫毛轻颤,唇角绷着,像被什么击中了,却又死死绷住不露情绪。
她语气更软了,带点轻佻,也带点恶劣的控制欲:“我每次叫你‘听澜’,你是不是都想跪下?”
“还挺配合,像早就认命了一样。”
她贴着他说话,水汽缠在两人之间,把这场对峙变成了某种气息上的缠斗。他想退一步,却被她指尖勾住锁骨,退无可退。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这个称呼的真意——不是爱称,也不是调侃,而是一种身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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