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板在桌上摆好两个玻璃杯,返回到店里,程勇接续上先前的话题:“你妈那个性子倔得跟什么似的…嘴巴死硬,从不承认自己的需求,可底下那张小嘴看见男人就开始淌水,心里指不走馋成什么样。
小伟不理解老程叫他过来聊这些的用意他已经目睹了昨夜的一切,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如今再刺激他有什么意义呢?
“就我下面这根东西。
程勇拇指朝下指了指自己:“一般女人都吃不消,只有你妈,孜孜不倦地吞了一个月,到现在已经能整根吃进去了!”
“刚开始也不行,插个一多半就到底了,再深就要喊疼,也是近些日子才能让我尽兴。他启开一瓶啤酒,倒满两个玻璃杯,挑眉问道:“喝点?"
小伟看着盛满杯子的液体,浊黄中映出一张爸白的面颊,白色酒沫不断进裂,翻涌着快要溢出杯口。
他自认对老程的话没什么感触,他心中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可不知怎么地,他想喝酒,想把这正在翻涌的酒液尽数咽下,让玻璃杯恢复到原先的空荡。
他端起酒杯,大口吞咽,直到被食管中蓦然喷发的气体呛了一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才放下手中液面低了一半的玻璃杯。
“好!”
小伟缓了几秒,不服输似的也将啤酒喝光两眼发直地盯着老程。
初次摄入酒精似乎对身体影响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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