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有时候巧合得像一出荒诞的话剧,偏偏就有老师闲得蛋疼把检讨看了一遍,顺手判了他个藐视校规,并要他重写一份双倍字数的悔过书。
这对眼镜来说不吝于一场噩梦,尤其每晚熄灯后,他看着舍友们各自被手机照亮的脸,简直痛不欲生。
“我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了. ..到后来我爸都火了,说这些狗屁倒灶的烂事不要烦他!”大炮也对这个蛮缠的舍友颇感头疼,可他一向自诩义气,又不好真个不管。
“一个!最后再打一个!"
眼镜比着一根指头道:“你是他亲儿子,哪可能真生你的气?而且以他跟老程的关系,这就是一句话的事!他接着央求道:“烦请他老人家抽个一分钟,跟老程打声招呼!"
大炮咬了咬牙,不太情愿地拿起手机,强调道:“不是兄弟不肯帮你,实在是我爸他...最近心情不大好!”
说着,他向父亲拨去电话,为为证明自己已经尽力,还特意按了免提。
“嗯嗯,理解!”
眼镜点斗如坞蒜、目眼神却直 勾勾肛住大炮的手机。
电话嘟了几声被接通,高山特征鲜明的粗豪嗓门自扬声器中透出来:
“喂。”
“爸,你不忙吧?”
“说事。”
平淡的语气仿佛能映射出男人魁梧的身形,让人莫名感到一股压力。
大炮咽了口唾沫,小情道:‘就还是上回的事儿。”
只有在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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