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
萧逸坐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房梁上一只缓缓结网的蜘蛛,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慢悠悠地嚼着。
他在等。
隔壁床铺上的老周已经鼾声如雷,再隔一间的老陈也早没了动静。整个下人院静得只剩下蛐蛐儿的叫声和夜风吹动窗纸的沙沙响。
白天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今日午间,他去后厨帮厨娘搬柴火时,在穿过连廊的拐角处遇见了一个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褙子,怀里抱着一匹绣了一半的锦缎,低着头匆匆走路,经过他身边时不慎脚下一滑,怀里的锦缎散落了一地。
萧逸蹲下身帮她一件一件捡起来,递过去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秦霜,西厢姨娘。
二十岁的年纪,一张柳叶眉杏核眼的清秀脸蛋上写满了局促和不安。
她接过锦缎时手指在微微发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多谢。”
然后就红着耳尖快步走了。
萧逸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到了裙摆之下那个紧致圆润的臀部上。
那臀不大,但形状好得要命。
b罩杯的小巧胸脯配上这么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