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拍摄,像是一场漫长又光怪陆离的梦。
7月25号,当阿哲宣布最后一个镜头拍完的时候,整个摄影棚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看着那些工作人员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再看看被灯光烤得脸颊通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晓欣,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这三天,我们几乎是连轴转。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回到家时往往已经过了午夜。每天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拍摄时长,让晓欣疲惫不堪。除了在片场还能勉强维持着专业模特的样子,只要一回到车上,她几乎是秒睡。回到家,就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扒拉两口饭,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最后总是我把她抱回房间。
这套写真集,前前后后总共拍了六套所谓的“服装”。
可在我看来,那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服装。绝大多数,都只是几块轻飘飘的、什么都挡不住的薄纱,颜色从纯白到妖冶的艳红,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透明。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欲盖弥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让那些观看者的视线,能够更精准地聚焦在她最稚嫩的部位。
还有一套,造型师称之为“束缚的艺术”。那根本就是几条宽窄不一的黑色胶带,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横七竖八地粘贴在她光裸的身体上。那两条最宽的胶带,堪堪遮住了她胸前那两点蓓蕾,而下身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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