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何慕慕坐在沙发上,认真给谭跳跳讲题。
她声音依旧温柔,拿着红笔在卷子上勾勾画画,时不时喝口茶润喉,完全没察觉药已经开始在体内慢慢扩散。
马飞从门口溜进来,躲在进门走廊探头偷看,几次差点笑出声,但被谭跳跳一个眼神制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慕慕讲着讲着,觉得有点热,脱了外套,又觉得头有点沉,但她归结于今天太累,没多想。
一个半小时后,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跳跳,今天就到这儿吧,老师帮你把错题都标出来了,你自己再复习……”
她起身想走,却突然脚步一晃,扶住沙发靠背:“哎呀……怎么头这么晕……腿也有点软……”
潜伏期结束,药效终于全面发作。
谭跳跳立刻上前扶住她:“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休息会儿再走吧?”
何慕慕想摇头,想说“不用”,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虽清醒,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倒回沙发。
马飞这时走到客厅——他兴奋得眼睛发红。
何慕慕看到马飞,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眼睛半睁,泪水无声滑落,意识清醒地感知着一切,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