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在短时间内想出唯一应对的方式就是在施承看出她身体异样后,告诉他,她是在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
这借口拙劣又可笑,被揭穿后可能会面对的惩罚让她胆战心惊。
敲门声还在持续。
施承的声音不疾不徐,问她怎么了。
拖延是无用的,这个道理在过去施承就教过她。
她横下心,打开房门,敲门声恰然而止,外面没有开灯,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邬遥眼疾手快地关了浴室的灯光。
施承的身影被黑暗吞没大半,邬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掌心烫到如蚂蚁穿行,开口时声线不自觉颤抖。
“我……”这样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定了定神才说,“我下次不锁门了。 ”
施承的声音很淡,像并不在意这件事,问她,“晚上去哪儿了? ”
“练习室。” 邬遥说,“手机静音了,没看见消息,所以才没——”
施承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摸她的头发,问她,“吹风机在里面么? ”
邬遥扶着门把的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蜷,“在。 ”
施承在吹头发时与她闲谈,问她最近在舞团的生活。
邬遥习惯看着施承的眼睛说话,刚仰头就发现这动作太傻,浴室没有开灯,只有吹风机亮着的微弱灯光在镜子里折射出一道诡异的红点。
施承被热风烘得温暖的手掌贴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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