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母亲林雪薇晚上八点出门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公司有应酬,晚点回来,你自己先睡。”
她的声音和平日一样冷,像冰层表面刮过的风。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后,那件米白色高领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肉色丝袜的质感在玄关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弯腰穿高跟鞋时,裙摆收紧,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度——那是她身上唯一称得上“柔软”的线条。
“别熬夜。”她最后瞥我一眼,丹凤眼习惯性地眯起,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脊背发僵。
门关上了。
我翻了个身,阴茎在睡裤里半硬着。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弯腰时臀部的形状,还有丝袜小腿绷紧的曲线。我伸手进裤裆,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套弄。
这已经成了惯例。每个她晚归的夜晚,我都靠幻想她来发泄。有时候是想象她跪在我面前,那张总是抿成直线的暗红色嘴唇含住我的龟头;有时候是幻想她从后面骑在我身上,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擦过我后背。
但今晚不一样。
我射了一次后,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小腹里烧着一团火,莫名其妙地焦躁。床头柜的抽屉里,塞着三双她淘汰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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