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晨间细雨为初夏送来凉爽,天音和学弟两人来到市区一座小山。这是天音第一次主动邀请学弟,“爸爸快要期中考试了吧,周末要不要和人家一起爬山放松一下?”她在私信中这么问道。
天音前一天夜里就开始选衣服,最终站在学弟面前的是粉色运动鞋配白丝小腿袜,纯白超短网球裙,淡粉色薄衬衣,单马尾的运动风小女儿。胸前微凸起两颗小葡萄,短裙连大腿的一半都没遮住,裙边随步伐起起伏伏。
她双手挽着学弟的胳膊缓缓上坡,小脑袋轻轻依偎在他身上。
“爸爸~”她拖着甜美长音说道。
“怎么啦小母狗?”
“没什么,就想叫你一声。”
“小骚货。”
“嘿嘿。”
来到阶梯山路前两人分开。学弟走在前面开道,天音跟在他身后。十五分钟不到天音就累得喘气,俯下身子双手撑膝。这动作使她的超短裙仅能勉强挡住屁股,真空的下体暴露给后方。天音身后是一个黑衣裤戴眼镜、面相老实的青年;他见天音休息也没有继续赶路而是假装休息,眼睛死盯着前面那若隐若现、剃光了毛的深红色花心。她知道他在看,但装作后面没人。每次刮风天音都故意抬起一条腿俯下身子。微风吹拂阴部,像是在被后面的男子抚摸,被他吹气;没多久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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