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喝粥。但眼角好像有点红。
那天下午,我就待在她的小公寓里。帮她烧水,提醒她吃药,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有一次烧得有点糊涂,迷迷糊糊地抓住我正在帮她换额头上毛巾的手,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冷…”
我的心,就在那一刻,被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狠狠撞了一下。我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低声说:“我在,不冷了。”
她好像听懂了,安静下来,攥着我的手,沉沉睡去。
从那以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再仅仅是“认识的同学”或者“合作过的伙伴”。我看到了她盔甲下的柔软和脆弱,而她,似乎也默许了我踏入她的私人领域。
暧昧期,像春日缓慢上涨的溪水。
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她总是提前去占好两个相连的座位,一杯给我带的、不加糖的美式咖啡(她居然记住了我的口味)放在我的位置上。我看我的专业书和闲杂小说,她看她的文学理论和剧本集,偶尔会把她觉得精彩的段落指给我看,或者把我推荐的小说里她认为的“逻辑bug”犀利地批驳一番。
我们会一起吃饭。学校食堂、周边的小馆子。她还是话不多,但会默默把我爱吃的菜推到我这边,也会在我挑食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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