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几步,晚晚立刻把脸侧过来,几乎贴着我耳朵,用气音咬牙切齿地说:“看见没?那人的眼神,简直像两把沾了油的刷子,恨不得把人从头到脚刷一遍!连他养的狗都随主人,一看就不是正经狗!”
我被她的比喻逗得想笑,但心底却因为她的话,泛起一层微妙而复杂的涟漪。作为丈夫,看到别的男人用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打量自己的妻子,本能的不快和厌恶是真实的。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因为晚晚被如此觊觎、因为她只对我展露的厌恶和依赖,悄然滋生出一丝扭曲的、连我自己都感到讶异的…兴奋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
我赶紧晃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我爱她,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太不正常了。
“可能…他就是不太会聊天。”我干巴巴地辩解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晚晚白了我一眼,懒得再跟我讨论这个“眼神不正”的邻居。她把奶糖往我怀里一塞:“抱着,沉。我去那边椅子上坐会儿,晒晒太阳。”
我接过猫,看着她在不远处梧桐树下的长椅坐下,身姿挺直,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静谧又有些疏离。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和我的影子有一部分重叠在一起。
遛猫归来,晚晚似乎从“厨艺挫败”中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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