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的大连,窗外的海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拍打着落地窗,灰蒙蒙的海浪在远处翻滚。但这栋海边别墅的客厅里却开足了地暖,热得有些发闷。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渗进真皮沙发的纹路里。
我瘫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枯燥的新闻,但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因为我的胯下,有一颗脑袋正在起起伏伏。
可畏——这位曾经的英国皇室大小姐,现在是我那个粘人到有些病态的妻子。孩子已经被保姆带去楼上午睡了,这原本难得的休息时间,却成了她单方面的进食时间。
“啾……咕啾……嗯……❤️”
黏腻的水声盖过了电视的背景音。她跪在地毯上,那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象牙白长发现在乱糟糟地散在我的大腿和沙发坐垫上,几缕发丝甚至被汗水粘在了她微红的脸颊上。
我已经射空了好几次。说实话,现在的感觉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一种带着酸胀的敏感痛觉。那根肉棒此刻虽然还硬着,但龟头表皮红得发亮,甚至有点发痛。它不是那种吓人的巨物,也没有夸张的青筋,就是一根普普通通、尺寸适中的东西,但在可畏嘴里,它似乎永远吃不够。
“啵❤️”
她突然吐了出来,那根沾满唾液和浑浊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马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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