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手各扯着半截拘束杆努力向腰上方靠拢,待拉至足够近时,便以左大拇指肚按住右大拇指根,发狠重重一压。
“呀啊!”
嘎嘣一声骨节脱臼的脆响,右手大指软绵绵地垂在掌侧,蔺识玄银牙咬的咯咯作响,但还是抓住机会拧动香肩,将右手从本没可能挣脱的厚箍中抽了出来。
她随即放松掌指关节下的软组织,左手掌顶骨向后侧推,轻轻将右手拇指复位。
啊啊啊啊啊……果然无论这招用多少次……还是会痛……
强忍着锥心彻肺的痛楚,秀发都湿答答地沾在额头金印上。
蔺识玄秀眉皱到痉挛,同时不忘又在心里给安得闲狠狠记上一笔。
待右手恢复如初,则再寻找合适角度化掌为刀,干净利落地斩断左腕厚箍。
“哐当”一声,左半截拘束杆失却依靠,重重砸在地板上,那金石鸣响简直要把武曲星小姐的心肝也震出喉咙来。
糟,大意了,没算到我的匣床左方便是桌沿!
无助地躺在匣床里惴惴不安,蔺识玄这下是真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若声音把狱卒引来,自己就真要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提溜上绞索,乖乖给禁爷表演踢踏舞了。
幸好,直到香汗沿鹅颈滑至锁骨,她也未捕捉到沙沙官靴声。
那位闻燕子,或许就是在这种惶恐中被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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