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像个披着面纱的婊子,总爱在人最狼狈的时候,露出冷笑。
这一次,它再次点了张健的名。
白天,他像一条链子拴紧的狗,在办公室的格子间与报表撕咬,在客户的冷脸中咬着牙赔笑。他忙到连外卖都凉透,只能一边嚼着米饭的粘腻,一边琢磨陆晓灵这些天的“表现”是否已经越过界线。
但他没有时间去求证。
因为晚上也不是属于他的。
美国刚下班,欧洲刚睁眼,他像一片夹在两洋之间的薄肉,被两个时区咬住脖子轮番肏弄。视频会议一场接一场,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吞进了摄像头里,化成一个随叫随到的生殖器官,只供职场所需。
家,不是归宿,是冷藏尸体的地方。
直到这天夜晚,命运终于打了个盹。
属于他们的夜,像旧情人似地回来了。
他几乎是发狂一般地扯掉陆晓灵的衣服,那具熟悉却又显得格外陌生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像一件许久未拆封的奖品。
他扑上去,几秒钟,肉棒便挤入她湿热的穴口。
但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妻子的里面,比从前宽了。
那种松,不是表层的滑,是一种深处的让人心惊的空荡感。软,滑,却不再紧致如初。仿佛那儿,曾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碾压过。
他的心,猝然一跳。像从半空跌落。
他很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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